布鲁密斯

2009-06-30

梦 - [牙残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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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一切都会这样清晰？我回想了我最近接触的东西，发现很多是源于现在，而已化为心结的伤痛则是一直都还在。

　　桥

　　我躺在一座小拱桥上，一位老者替我剪着脚趾甲，他的动作很娴熟，剪完指甲后，用刀子刮着我脚底的茧。我看到了白色的一层层的东西被刮下来，有些痛。他说要给我按穴位，然后让我吃了一种野果子。像葡萄一样的一串果子分成两种颜色，绿色的是大粒，紫红色的是小粒的，看起来有剧毒。他让我吃掉小的，我犹豫着吃下了，发现味道很甜很甜。痛的感觉减弱了，周围很安静，月亮很圆很明亮。我出神的望着夜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并且越来越大。我们赶紧往避雨的地方走，雨没一会儿就停了。我们试图找到原来桥上的位置，继续坐下来。可是怎么都找不到，看不清，但是能感觉到地上全是草。我跟老者说，我怕有蛇，不敢在躺地上了，这时发现脚已经被一只蛇缠上了。

　　我用力的想把蛇扯开，却发现它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地缠着我的全身。不知来了一位什么人，蛇现了人形，我只记得就是一般蛇妖的模样。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打斗，蛇妖被击退了。突然发现我就在原来的桥上，月亮，风声，桥下的流水声都在，可是老者、侠士、蛇妖都不见了。

　　城堡

　　我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家里，而且是到了吃饭时间。我住在城堡的最顶层，中间有个旋转楼梯，我沿着旋转楼底向下走。每层住着的面色苍白，身着黑色礼服的人，他们也往下走，但是我们的楼梯是独立的。这座城堡很古旧，我虽然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但是心底出奇的压抑。当我走到旋梯的中间，突然看到了窗外几个女人的身影，其中W在叫我，我不想应声她。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下走。

　　到地下室入口时，我遇见了L，她说我为什么还是要那样对她。我承认我对L犯过过错，但我之前回避的不是她，我苦笑而不解释的离开了她。我听见L在身后咄咄逼人的质问，我只想快点离开，赶紧离开！

　　地下餐厅

　　这是在地下不知道是多少层的餐厅，烛光把餐厅照得无比的亮堂。墙上考究的宗教式浮雕，我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跑到厨师那领自己的晚餐。可是轮到我时，厨师不搭理我。我看着桌上有几份菜，然后看到最远处有个男伯爵摸样的人吃着一个看起来很美味的汉堡。黑人厨师说：“U have to be waiting for a long time.”，我说：“I just want that hamburger！”厨师没有理我，远处的伯爵耻笑我地说：“That's impossible！”我不安了，我看着周围的一切，他们有的在自然交谈，有的好像在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看我，眼神是在警示我，接下来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我听见耳边有一阵人语声，说有外来人入侵了，那人在餐厅并且觅寻晚餐，他的特征是身上被雨淋湿了。我知道这个人是说我。我看到厨师回过头来正准备跟我说话，他是想把我控制住，接着马上就会有人来抓我。

　　我加快脚步的往门口走，一个穿戴高贵的凶女人拦住了我，并且大叫，“就是他！你再怎么掩饰都改变不了你低劣的本质！你看看你那湿漉漉的头发，你根本就不配在这里。”我摸了摸头发，发现全是湿的，湿透了。

　　公车站

　　我离开了城堡，看到了一个公交站台。我往那边走，站台上有个小女孩儿，她手上拿着一个信封，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装着厚厚的两叠照片，底下的照片是正方形的，上面压着的是刚好正方形一半的长方形的。照片上的一切都很明亮，有宽阔的草原，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特写，有清澈的河流，有无边无际的山峦……小女孩儿开始哭了，旁边有个小男孩儿在骂她，说她爸爸不是好人。这些照片是他爸爸寄给她的。她明白了一些道理，小女孩儿爱他爸爸，因为他爸爸已经到了照片里的这些地方，拍下了这些照片。小女孩儿身边的人，认为她的爸爸是对他们族人的背叛，一直以来，小女孩儿也那样认为。我接过小女孩儿手里的照片，因为我突然能理解她的心情，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痛哭，我也遏制不住地也痛哭起来。拿着照片，发现这些照片里的地方，我都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