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17

    幸福之路 | 上海 长沙 常德 益阳 湘潭 深圳 上海 - [牙残岁月]

      我想着,应该怎么来记录下这20天的经历,其实这不能算是旅游,我只是暂时的跳出了自己的生活,然后小小的插入到别人的生活里,然后发现生活本身就是神奇的,这样简单的生活情感中承载了各式各样的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

      昨天和朋友聊天说,我又没有去云南丽江,四川九寨,西藏拉萨……根本不算旅游。其实反倒是这样一说,我便想把这称之为旅游了。

      最近忙着面试找工作,然后小J搬走了,恢复一个人独住的生活,发现很多生活习惯都改变了,而且是在自己并没有察觉中变化的。

    回程上海 田子坊 南桥

    深圳

      终于到深圳了。

     

    再到长沙

      因为买了从长沙到深圳的火车票,这次又麻烦到了小贵子,忙里抽闲的和骚骚又见了一面。

      小贵子在某银行任职了,没有再发福,再发福谁都接受不了了,曾经多么清纯多么偶像的形象虽然早已不复存在,但是上天还是不会太残忍的。我们约在的D2元素,骚骚迟到了半个小时,小贵子都要抓狂了。D2元素有些拥挤,三个人挤在个小空间里,也许是与时宜有关。

      吃完饭便和小贵子道别了。和骚骚互送意味的走完步行街,便赶往火车站离开长沙。

    湘潭

      在湘潭留下了两张照片,一张校门口的铜像,而且是从背后拍的。另一张则是从填平的第一田径场上拔起的新办公楼。

     

      在湘潭的那天特别冷,阴雨绵绵。到湘潭后直接去了STAN家,虽然联系了小H,但由于当时大雨出行很不便,也不太想回学校了。到第二天实在是觉得,既然来了,还是得看看的。

      电话联系到小H,她是我每次回学校必叫的考研同学。想起她还曾经因为某些我的不当行为质问过我。如今话语间讨论的都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话题了,当然感觉还是亲切的。在湘大读研的同学,这两年的生活是怎样的其实还是不得而知的,毕竟学校里面和外面终究不一样,尽管知道这大致只是单纯与复杂的差异而已。

      我们从校门口到琴湖、沁园、北苑、泽园、二田径、图书馆、再到校门口,很简单的转了一圈就分开了。脚步匆匆,匆匆地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一再怀念的大学生活的味道。

      STAN家在建设路,那里是个老年人活动中心还是大学之类的。从家里的干净程度可以看出,stan妈妈是个多么持家而贤惠的老婆与母亲。客气到不行,用北方人的待客习俗招待了我,煮了一大碗水饺,而他们自己却不吃。第二天,他家来了很多亲戚,是清明祭祖后顺道的串门,这种生活在我的家庭里几乎是很难体会到的。

      想到今年金像奖为何《天水围的日与夜》会获如此大的成功,应该正是它对着了像我这种人的胃口。因为在我看电影时,会被那种静静地画面,朴实的各种生活元素,之后又陡然响起的钢琴原声,感动得一塌糊涂。电影里有太多自己生活的影子,有太多熟悉不过的身边人的影子。

      在湘潭的时间24小时都不到,便坐上了前往长沙的大巴。STAN说要考公务员了,希望你一切顺利,而之后的生活也要明朗起来。

    益阳

      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这个城市。以前读中学时,LK跟我说起每年过年都会去益阳,他说那个城市没有常德好,街道很窄,买花炮要跑很远,但是那里很新鲜,所以每次去都很兴奋。这是我在来这个城市前的唯一期待。

      TC的家在国道旁边,在沿线的私家房看来,算是很气派的。由于每天上下班都要坐那趟公车,到那天我去时,公车直接停到了他家门口,我打趣的说,这是你家吧。结果他真的拿了钥匙,打开了那所大房子的门。他说他家的所有都是他老爸设计的,很早以前他也跟我说过,家里在装修,他也在帮忙。再到后来,我在深圳看电视,刚好看到一个内地警匪片,里面有个房子的格局跟他家一样。给他短信,他说我不要强调“内地”行不行。

      我们坐在复式楼的客厅里聊了一下午,妈妈很干练的做好了饭,干锅黄鳝、腊鸡、等等口味很重很美味的菜。弟弟和准弟媳妇、还有爷爷一大家人便开始吃饭了。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了《天水围的日与夜》,很自然很温情的咀嚼着菜的味道,饭的多少合不合适,这就是活脱脱的生活。

      来到他的房间,二楼阳台延伸出去的部分,可以看到很空旷的一大块田地,如果那里种满的是油菜花,那种效果就会像是站在行驶于油菜花海洋的船头吧。他跟我说着他家进小偷的经历,充分的说明他们家在遇到这类事情时各自的反应是多么的各具特色和强大。

      晚上约见了渣滓,然后洗了人生的“处脚”,在街上游荡一会儿后,他跟我说益阳最繁华的叫桃花岭还是啥的,益阳的电影院在哪里,以前他们会去看限制级的电影,分享着他们在这土生土长的城市的点点滴滴。去水木年华三人唱K到凌晨,后来他爸接我们回家。在车上,因为我和TC用普通话交流,他就问我是哪里人,TC说是常德的,然后爸爸说,那为什么不说常德话。囧。

      第二天,渣滓请我们吃了鱼火锅,到现在我都忘了那具体是一套什么做法了,然后一起送我去了湘潭的公车。

      不知道多久之后会再有机会去这个城市,在上车离开时给TC发了短信,说谢谢他,本来想说感觉他成熟了好多。会正式的正视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了;跟我说起如果情人节那天不那样,可能他和女朋友都要今年结婚了;他说他现在真的长大了,不再想要和需要别人照顾了,他想照顾别人了……

      车子前行时,我们各自的生活也在以不同的轨迹前进着。

    常德

      有些遗憾因为这次在常德、益阳、湘潭几乎都没有留下照片。在长沙把电池留给了骚骚,一路上懒得买也懒得照。

      到常德已经是晚上了,后来手机停机了,也无法更新饭否。那晚睡在外婆家,睡得特别香,在上海从来还找不到一个地方能够有这么低分贝的休息环境。外婆身体不好,我本来回来是看望一下她老人家,可是老人家处处又会为后辈着想,这一回反而又成为她身体的负担。在常德的几天基本都是在家待过去的,跑去了一年前常去的地方,小宇的店、百适、一点味、一德一、独自压了不少马路……应景的是,很多感觉都不在了。这点证明了,那些貌似是死物的情感载体其实也有自己的情感,你离开后他会被寄托上新的情感,当你回头看望时会发现,他们都已经变心了。

      小宇的店是那时候灏忠带我去的,灏忠是我以前家教的男孩儿,单亲家庭。有次在气氛很诡异的上课的时候,他突然把门关上,然后哭着愤怒地跟我说,他很痛恨那个男人,那个在他看来破坏了很多美好原本的外来者。我用自己的经历慢慢的开导他,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他懂得他妈妈的爱,不论怎样,自己都应该站在妈妈那边,任何和他的矛盾都应该站在妈妈的立场去思考。灏忠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后来答应带他去游泳,但是至今也没有兑现。

      百适,以前经常去的一个水果捞小店。这次去墙上贴满了小纸条,这样的创意看来有些乏味,装修经过一年的蹉跎,也变得有些陈旧。服务员也很呆,点了以前都没点过的雪蛤椰汁西米露,很难吃,以后应该也不会去了。

      一点味开了分店,店铺比原来还大,点了杯糖精很重的奶茶,喝完后跑到一德一吃了碗肥肠炒码粉,一切都比期望中的都淡了很多。所以也不愿意再去找那些没去的地方了。

      最后因为该死的中国旅游节,常德连山坳坳里的宾馆都住满了,小城就不该负担些不伦不类的花样,费人费力费财,然后又过眼云烟掉。

      看到了哥哥的女儿,才十天大。头发已经很长了。姨姨抱着哄着小侄女入睡的时候,说不出的一阵感动。那是后辈给长辈带来的美好礼物,是生命的传承,亲情的放大与迸发。在姨姨家找到了自己的键盘,可琴谱全都找不到了。接下来,键盘也跟着我从常德到益阳到湘潭到深圳,最后到上海。

      去看了奶奶。还是在那幢20多年都没有完整包装过一次的老房子里。厨房收拾得很干净,为我和舅舅打开了封了很久的茶叶,听着我说我在上海的经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一边老妈的短信埋怨,另一边,奶奶却一人在这样的偏僻小镇的老房子里,过着有三个儿女但却似孤寡老人的生活。回来的路上和舅舅谈论到了人生,他说他的一辈子都完了,因为他没有找到目标。第一次和他有这样深沉的话题,就像老哥在送我回外婆家时,也很深沉的跟我说,我们都长大了。

      在常德没有刻意去见任何朋友,去古着店看上了两件T恤,第二天去买,就只剩下一件了。回去时给以前的同事都给了电话,但最终也没有联系。那个星期二,办好了护照后,就离开了常德。

      常德,这个地方伴我成长了近20年,但这次回来的感觉告诉自己,她已经渐渐的离我远去了。也许这是因为从记事起,家的概念便模糊不清了。这个地方承载的回忆虽然美好多过丑恶,平静的现在掩饰着一切不开心的过往。这一切就如同记忆中那棵在阳光下开满小花的树,我只想把它留在我自己的世界里,而且永远定格。

    长沙 骚骚 苏荷 独自瞎逛

      长沙那晚大概就是一分钟和TC浪漫的擦肩而过,取行李时给他电话,他说他的旅游大巴刚离开黄花机场,不然可以带我们到市区。想到了《本杰明 巴顿奇事》中,那段宿命中偶然又必然的片段。一分钟的错过却是之前无穷大时间里所有的无数的偶然聚集而成的必然。

      晚上到了苏荷,见到了身着XXX和xxx的合作纪念版大红衣服的骚骚,两个人夜店泡到凌晨1点。两人傻乎乎的穿梭在里面,最后装X的坐在吧台旁,点了六小杯的子弹系列还有水果拼盘和鸭舌头,因为酒劲和味道都有些怪,最后叫了绿茶,对着喝。再到后来,有个服务员很友善的告诉我们,这个名为子弹的酒应该是点燃后用吸管一口气喝掉。六杯下肚后,便有醉意了。恍惚地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孤单的躁动的陌生人,和眼前一年没见,被寂寞折磨的疯疯癫癫的骚骚,百感交集。

      两点去了坡子街,点了名为果饭的糯米锅巴,因为不知道是什么特色食物,一点就两份,最后还是苦笑着咽下了那甜不辣几毫无湖南特色的锅巴,这很有骚骚特色,和他在一起就会有这样的生活体验。

      长沙那晚的“7天”睡得很不好,洗手间的淋浴处的排水口有点堵,所以房间会憋出一股味道,房间隔音效果很差,觉得自己就像睡在马路上,汽车从身边开过。早上7点骚骚就赶去上课了。中午时去了麓山国际,吃了油水厚重的食堂饭。骚骚在学生面前人模人样,而前晚出现在SOHO里的只是他被寂寞整出的躯壳而已。

      和他分开后,便独自从望月湖走到湘江一桥,从河西到河东,到五一广场,到芙蓉广场,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接到朋友电话,坐上了效率极低的公交,赶到了火车站。

      在火车站找到了拉客的黑车,75块从火车站到常德,是一辆商务别克。车上坐满了包括司机在内的9个人,上高速时,有一处放起了烟火。温暖的气流把所有情感又一次搅动起来。有时候只要安静的静静地享受那来之不易的0.001秒的瞬间,感动之后,就应当知道感恩。现实让所有人苦恼,让所有人不得不面对,而那些幸福在现实的夹缝里就更应当弥足珍贵到铭记于心了 。

    上海 陈绮贞演唱会

      3月21日可以算做起点,第一次看演唱会,第一次到现场。陈老师确实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小众和独立。演唱会中也会出现较重的商业味和别扭的调侃歌迷的老套情结。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像看到《蓝色大门》会被完全的吸引住,而之所以喜欢,是因为她的歌声有着和《蓝》一样的气质。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旅行?

      因为人生真的很神奇。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公司倒闭注销,赔了点钱;陈老师不来上海开演唱会;没有有闲暇的时间;没有那个偶然而又必然的约定,我想这次旅行不会成立。

      当我背上背包踏上旅途的时候,那些现在会浮现在眼前的回忆,就注定会一片片的出现。

      飞机晚点了一小时,脑海里还记忆清晰的是,骚骚不停的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到长沙,东方既白的虾面,登机口争吵得很凶的大叔和只看到嘴型再变换温柔友好依旧的空姐,其他的很多都记不到了。

      那时朋友说起了一段往事,那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却告诉了我。除了贴心的感动,剩下的就是对未知的未来的期待吧。飞机时而会颠簸,乘客会发出十分搞怪的笑声,起飞时更是有很多人的起哄声。旁边坐着一位年纪很大的摄影爱好者,很认真的盯着我的A710,然后问,你也是上干电池的,这应该也算是搭讪? 

      看到前面的宣传册标注着本XXX适用于空客A320,刚好这时,乘务员的有奖提问问道,本次乘坐的飞机是什么机型?于是抢答,答案似乎不是A320(在国内应该不叫这个),但还是获得了青豆和糖果的奖励。你知道春秋航空一共有多少家飞机么?

      是11架。